肥料
详细阐述
反对素食主义的人认为，动物在农业养分循环中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。畜牧业以粪肥和粪浆的形式提供“天然肥料”，有助于土壤肥力。没有动物的话，农民就必须完全依赖合成肥料，这会带来生态与能耗方面的缺点。
1. 历史农业
传统上，种植业与畜牧业紧密结合。动物利用收获残余，提供肥料，从而形成地方性的物质循环。长期以来，粪肥被视为可持续农业的核心组成部分。
2. 有机质与土壤生命
动物粪肥含有有机质，可改善土壤结构、提升保水能力并促进微生物活动。尤其在有机农业中，来自畜牧业的农家肥常被使用。
3. 对合成氮肥的依赖
合成氮肥主要通过高能耗的哈柏–博施工艺生产。批评者认为，纯植物农业将更依赖工业化肥料，从而更多消耗化石资源。
因此得出结论：为了可持续地维持土壤肥力，畜牧业是必要的。
详细回应
该论点忽略了一个关键的系统问题：我们为什么需要如此大量的肥料？农业用地中相当一部分并不是为了直接养活人类，而是为了生产动物饲料。
1. 饲料转化率与养分损失
动物生产伴随显著的转化损失。视动物种类而定，需要若干公斤植物热量才能生产一公斤可食用的动物产品。所谓饲料转化率意味着：植物中的大量能量并不会变成肉，而是被动物的代谢、活动和维持生命所消耗。
换句话说：100%的植物饲料并不会变成100%的动物粪肥。大量能量在过程中损失。畜牧业因此扩大了所需种植面积——也就扩大了对肥料的总体需求。
2. 更多动物 = 更多饲料 = 更多肥料
饲养的动物越多，就需要种植越多饲料。这种额外的种植提高了对氮、磷、钾等养分的需求。若饮食系统更偏向植物，整体所需耕地会更少，因为绕开了通过动物的低效转化。
3. 粪浆并非封闭循环
动物肥料不是凭空产生的，它来自此前种植的饲料作物，而这些作物本身也需要施肥。此外，在转化过程中会发生养分流失——例如氨挥发、氧化亚氮排放或进入地下水的淋失。现代农业系统中“完美闭环”的想象并不符合经验事实。
4. 系统性减少，而非事后补偿
如果减少动物饲养，就需要生产更少饲料。饲料生产减少意味着更低的土地需求——从而总体施肥量也降低。问题不在于“没有动物植物农业就不可能”，而在于：以动物为核心的饮食系统人为提高了总体需求。
结论
畜牧业确实能提供肥料，但它同时也是农业养分需求的重要驱动因素。由于动物生产的转化损失，以动物为主的饮食系统总体上需要更多耕地，也就需要更多肥料。“肥料”论证更像是在解释现有系统的低效，而不是证明其必要性。